果然,哭着哭着林诗婷就开始骂人:“我也是受害者,我才是受害者,我这一身伤,都是霍霁干的,你们为什么不抓他,都怪他,他和我离婚,还和一个男人在一起,他这样不要脸,你们为什么不抓他……”
哭着哭着她突然大喊:“霍霁他是妖怪,他根本就不是人,应该把他抓起来,他是怪物……”
白泽:“……”林诗婷这一通哭喊,大大地震撼了白泽,他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“崽呀,看到没,有些人没有同理心,道德感薄弱,他们自私自利,一切行为以利益为导向。
这样的人犯错,即使被抓了现形,即使你放了再多的证据在他面前,即使有再多的人骂他,他都不会承认错误。
在他们心里错的永远都是别人。”
“父神,”白泽很沮丧,“那还怎么收集忏悔之泪,我们的任务,岂不是完不成了?”
又是半年,霍霁昏迷三年后,他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郁戈正躺在他身边睡着。
霍霁抬手在他的眉眼上轻抚,他的眉眼都带着深深的疲惫。
三年了,这人过得……
郁戈睁开眼,自然地把人抱在怀里,语气慵懒,“别闹,再睡一会。”
霍霁:“……”
他被抱得非常紧,他有些艰难地抬起头,把唇印在郁戈的唇上,蛇尖伸入。
手也开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。
旷了三年不是开玩笑的,只摸了两下,两个人就都进入了状态。
接下来的一切就都顺其自然了。
云收雨歇。
郁戈抱着人仔细地看着,现在他才确定,不是梦,他的爱人是真的醒了。
他激动地又吻了上去。
卧室的温度持续攀升。
七天后。
郁戈抱着人去了海边,他把人安置在沙滩椅上。
他在一边烤海鲜,龙虾还是烤得现抓的,他觉得速冻的配不上他的爱人。
晚上睡觉,郁戈总是偷偷起来检查霍霁的情况。
在霍霁第三次被吵醒后,翻身压着人狠狠做了一天。
林诗婷,她一直在坐牢,这么长时间,只有她妈妈来看过她几次。
父亲和哥哥,只来过一次,还把她骂得狗血淋头。
她们把林家会过成现在这样,都怪在了她的头上。
第二次见哥哥是她出狱,哥哥来接她了,还给她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