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中的他永远代表帝皇，是么？”</p>
“不然呢？”</p>
秦墨和永生者搭话，目光瞥见永生者的黑袍下有丝丝金光流散。</p>
“他现在的意志是什么状态？和基里曼见面时一样，神神叨叨？”</p>
“还是分裂的，但偶尔能统一意见。”</p>
听到永生者的回答，秦墨抿嘴一笑：“所以我现在吐槽他很安全，对吧？毕竟不会让他全部的意志都知道，然后用灵能与我的物质力量进行角力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永生者脚下一滞，但很快就恢复成之前的样子，继续向前走。</p>
“帝皇宁愿安排一个永生者当导游，也不愿意好好跟他的长子和十三子说几句话。”</p>
“至少在他们面前能保持一个统一的意见，而不是自相矛盾，又仇恨又爱？”</p>
“他真的是个摸鱼大师，从铁人叛乱之后摸到一万年前，然后加班到现在。”</p>
这三句吐槽让永生者觉得莫名其妙。</p>
然而永生者还是给了回应。</p>
“基里曼，莱恩，圣吉列斯……他们不过是局中棋子。”</p>
“他曾对这些棋子这些工具给予厚望，结果他被背叛。基里曼确实很好，但荷鲁斯曾经比基里曼更好，对于一个工具，实在是没有在工具失去原有作用时和工具说两句好话的必要。”</p>
工具。</p>
秦墨若有所思，然后又说：“他这么冰冷吗？也难怪，那个人性部分现在不跟那群连统一意见都拿不出的意志碎片们混了，他人性部分可没这么不近人情。”</p>
“人性部分没有意义，对他而言。”</p>
“因为那人性是人性，又太过弱小。”</p>
“对于现在的人类而言，它弱小便是罪过。”</p>
永生者说着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傲慢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，弱小才是。”</p>
“像是没人性的能说出的话。”秦墨点头。</p>
“于他而言人性何用？若是有用便不会被丢出去，人性只是阻碍，若他一开始便把工具们塑造的完全就是工具，那么那些工具将不会拥有可笑的人性，能更好的为人类履行他们作为工具的任务。”</p>
“你还真别说……仔细想想确实没啥用，那人性部分除了附身